電視螢幕裡的明星,總是被期待活成某種標準答案:無瑕的妝容、精準的行程、恰到好處的淚水與笑容。但黃翠如出現時,觀眾看到的卻是一種難得的鬆弛感。她會對著鏡頭抱怨行李太重,會坦然談論婚姻的平淡與磨合,也會在劇集殺青後轉身去寫書、拍旅行短片,不疾不徐地把自己的日常過成一部紀錄片。在一個講求效率與包裝的行業裡,這種不趕時間的姿態,反而成了她最鮮明的標籤。
出道初期,她
小學教室後面的布告欄上,常常貼著「團結友愛」四個字。那大概是很多人第一次、也幾乎是最後一次,認真看見「友愛」這個詞。之後的十幾年,我們學會了說「我朋友」、「我閨蜜」、「我兄弟」,卻幾乎不再用這兩個字。它聽起來太像標語,太天真,不太適合拿來形容成年人之間複雜的關係。
但那個詞指的東西並沒有消失,只是換了樣子,藏在一些很安靜的地方。
友愛最難的地方,是它沒有任何